文/杨洁
709前晚,家人拨电给我,一边耳提面命地嘱咐我不可以去709集会,一边一再确认我是否真的会去。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当时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709当天,走在茨厂街,远远看见眼前的苏丹街已有游行的人潮,口号的呐喊声在耳边轰轰作响,一种莫名的激励与感动的疙瘩在心里流窜。这时电话响了,是父亲。我硬着头皮接了,父亲问我在哪儿、做什么,那时,我撒了第二个谎言。挂上电话的刹那,我觉察到或许父亲是知道我在街头的,即便不知,那喧嚣的口号声还是让电话的另一头听出蛛丝马迹的。阻止上街头,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只有我一人面对这样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