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0日星期六

宽容看待性/别多样性

文/吴欣怡


2011年7月18日,登州高等法庭以“出生时之生理特征,法律无相关规定,以及顾虑社会观感”等理由,驳回阿丽莎法哈娜(Aleesha Farhana)在性别重置手术后申请更换身分证名字和性别。这不是唯一案例,今年初太平高庭也曾以无相关权力无为由,拒绝宣判并驳回一名来自吉打的申请者要求变更身分证性别。

2011年8月2日星期二

走过709:穿透霸权阳刚的柔软姿态

文/杨洁


709前晚,家人拨电给我,一边耳提面命地嘱咐我不可以去709集会,一边一再确认我是否真的会去。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当时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709当天,走在茨厂街,远远看见眼前的苏丹街已有游行的人潮,口号的呐喊声在耳边轰轰作响,一种莫名的激励与感动的疙瘩在心里流窜。这时电话响了,是父亲。我硬着头皮接了,父亲问我在哪儿、做什么,那时,我撒了第二个谎言。挂上电话的刹那,我觉察到或许父亲是知道我在街头的,即便不知,那喧嚣的口号声还是让电话的另一头听出蛛丝马迹的。阻止上街头,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只有我一人面对这样的难题。

2011年7月15日星期五

旅游部,你选择了另一边

文/王妤娴


女导游险被性侵事件震惊马来西亚社会,曝露了旅游界的阴暗面,也让女导游协会成为风波的焦点。探讨这个议题前,让我们问一问,女导游协会是什么组织?为什么会旅游界会有这样一个“女权组织”?
  

2011年6月27日星期一

划勾打叉的轻蔑:省思妓女的受害与加害形象

文/杨洁


日前,警方在槟城扫黄行动中划勾打叉兼链锁被扣押女性的做法,引起妇女权益组织、非政府组织与其他党团非议,批评该程序是未审先判,且违反人权,这些组织也指出被扣女性可能是人口贩卖的受害者,且手无缚鸡之力,不应遭到二度伤害与粗暴对待。而槟州总警长阿育耶谷的回应则是,其程序是为了鉴定被捕者身份,以及防止“狡猾”的女子逃脱,同时促请非政府组织应该顾及那些光顾夜店人士的妻子心情与处境,而不是只批评警方执行任务。
  

2011年6月26日星期日

生産医疗化

文/杨洁


春假回家的时候,与一位怀孕的中学同学碰面聊天。谈起准妈妈的心情,问她紧张吗?她的回答印象很深刻。“因为是第一胎,又龙凤胎,我真的很害怕自己不够力气,所以才要剖腹产。现在每天都很紧张,担心小孩还没到预产期就要出来,我怕根本没力气生,我真的怕会在家里生出来……”说完,她忍不住笑出来。“你有打算自然产?”“我本来是要自然产,可是知道是双胞胎,就没有信心了。剖腹产很贵,有考虑私人医院自然产,现在只能折衷去政府医院了。”“对自然产没信心?”“我很怕痛,担心生第一个出来的时候,已经用完力气了,我想一鼓作气一次还可以,第二次我没办法想像,没经验不敢冒险,所以就跟医生说我一定要剖腹,虽然我也听说剖腹的伤口比自然产恢复得更慢……”“一开始不考虑政府医院是因为?”“政府医院太多人,而且过程很粗鲁,你进去生小孩感觉不好,而且听说缝伤口就跟私人医院差很多……”另外一位同学也分享,自己第一胎在政府医院生之后,第二胎就拼命存钱借钱都要去私人医院生。她说:“去政府医院生小孩,好像生小孩机器……”
  

2011年6月25日星期六

消失的身体——谈原住民产妇

文/杨洁


三八妇女节的前一天,我出席了一场“当代性别、身体与医疗工作坊”,阅读与讨论的议题包括子宫颈癌疫苗争议、母乳成份检测、精子与霸权阳刚气质关系……同时,也看到了一篇关于砂拉越原住民孕妇因医疗延误难产而死的报导。越发接触台湾产妇生殖的研究,其文献当中重新省思的是产妇在生殖过程是否牵涉“过度医疗化”而导致妇女“去身体化”的结果,再比对原住民产妇盼不到医师、得不到救援的情景时,两照妇女所面对的生殖与医疗关系处境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2011年6月24日星期五

性骚扰的共犯结构

文/杨洁


1970年以前,“性骚扰”一词还未出现,当女性(受害者不限性别与性取向,但大部分受害者仍然以女性为主)面对言语与非言语的侵犯逾矩的行为感到不适、害怕、恶心的时候,要描述自身的遭遇或者找人协助,经常面对无法言说的窘境。“性骚扰”的定义,其意义在于要社会去正视“此权力不平等关系里一方罔顾另一方的意愿所进行的有关性的言语与行为”不仅是侵害身体自主权的违反法律与正义之事,更是一种父权机制下严重的性别歧视表现;避免像过去将之视为“芝麻小事”,抑或者“不可外扬的羞耻”。
        

2011年6月23日星期四

第二性的女性气质

文/杨洁


最近回教裁决理事会决定禁止女性展现男性化的举动和打扮。该理事会主席拿督阿都苏谷尔表示这种男性化举动与打扮,不但违反天性,也否定女性权利。另外一则新闻是保安人员撞破两男同志“胡搞”,保安人员指出他们都长得很壮硕,但却因害怕而哭得唏哩哗啦跟小女人没两样。

2011年6月22日星期三

隐形的暴力逻辑

文/杨洁


过了十点后的台北夜晚,我敢一个人走去街上的7-11,也敢一个人从外头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可是这样地自由行动回到马来西亚的街道,我却怯步了。走在台北的街道,并不完全没有警惕心,然而心情还是自在地,脚步是可以踏出去的。但是,大马的10点钟夜晚,我是不用考虑独自一个人出街了。

2011年6月21日星期二

挥走恐同症的彩虹旗

文/杨洁
 
 
9月27日是台湾同志大游行,我传了一封简讯给9月生日的双性恋/同志朋友:你今年的生日礼物是我冒着风雨、拿着牌子、走上街头。朋友说那是份很美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