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7日星期一

划勾打叉的轻蔑:省思妓女的受害与加害形象

文/杨洁


日前,警方在槟城扫黄行动中划勾打叉兼链锁被扣押女性的做法,引起妇女权益组织、非政府组织与其他党团非议,批评该程序是未审先判,且违反人权,这些组织也指出被扣女性可能是人口贩卖的受害者,且手无缚鸡之力,不应遭到二度伤害与粗暴对待。而槟州总警长阿育耶谷的回应则是,其程序是为了鉴定被捕者身份,以及防止“狡猾”的女子逃脱,同时促请非政府组织应该顾及那些光顾夜店人士的妻子心情与处境,而不是只批评警方执行任务。
  

2011年6月26日星期日

生産医疗化

文/杨洁


春假回家的时候,与一位怀孕的中学同学碰面聊天。谈起准妈妈的心情,问她紧张吗?她的回答印象很深刻。“因为是第一胎,又龙凤胎,我真的很害怕自己不够力气,所以才要剖腹产。现在每天都很紧张,担心小孩还没到预产期就要出来,我怕根本没力气生,我真的怕会在家里生出来……”说完,她忍不住笑出来。“你有打算自然产?”“我本来是要自然产,可是知道是双胞胎,就没有信心了。剖腹产很贵,有考虑私人医院自然产,现在只能折衷去政府医院了。”“对自然产没信心?”“我很怕痛,担心生第一个出来的时候,已经用完力气了,我想一鼓作气一次还可以,第二次我没办法想像,没经验不敢冒险,所以就跟医生说我一定要剖腹,虽然我也听说剖腹的伤口比自然产恢复得更慢……”“一开始不考虑政府医院是因为?”“政府医院太多人,而且过程很粗鲁,你进去生小孩感觉不好,而且听说缝伤口就跟私人医院差很多……”另外一位同学也分享,自己第一胎在政府医院生之后,第二胎就拼命存钱借钱都要去私人医院生。她说:“去政府医院生小孩,好像生小孩机器……”
  

2011年6月25日星期六

消失的身体——谈原住民产妇

文/杨洁


三八妇女节的前一天,我出席了一场“当代性别、身体与医疗工作坊”,阅读与讨论的议题包括子宫颈癌疫苗争议、母乳成份检测、精子与霸权阳刚气质关系……同时,也看到了一篇关于砂拉越原住民孕妇因医疗延误难产而死的报导。越发接触台湾产妇生殖的研究,其文献当中重新省思的是产妇在生殖过程是否牵涉“过度医疗化”而导致妇女“去身体化”的结果,再比对原住民产妇盼不到医师、得不到救援的情景时,两照妇女所面对的生殖与医疗关系处境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2011年6月24日星期五

性骚扰的共犯结构

文/杨洁


1970年以前,“性骚扰”一词还未出现,当女性(受害者不限性别与性取向,但大部分受害者仍然以女性为主)面对言语与非言语的侵犯逾矩的行为感到不适、害怕、恶心的时候,要描述自身的遭遇或者找人协助,经常面对无法言说的窘境。“性骚扰”的定义,其意义在于要社会去正视“此权力不平等关系里一方罔顾另一方的意愿所进行的有关性的言语与行为”不仅是侵害身体自主权的违反法律与正义之事,更是一种父权机制下严重的性别歧视表现;避免像过去将之视为“芝麻小事”,抑或者“不可外扬的羞耻”。
        

2011年6月23日星期四

第二性的女性气质

文/杨洁


最近回教裁决理事会决定禁止女性展现男性化的举动和打扮。该理事会主席拿督阿都苏谷尔表示这种男性化举动与打扮,不但违反天性,也否定女性权利。另外一则新闻是保安人员撞破两男同志“胡搞”,保安人员指出他们都长得很壮硕,但却因害怕而哭得唏哩哗啦跟小女人没两样。

2011年6月22日星期三

隐形的暴力逻辑

文/杨洁


过了十点后的台北夜晚,我敢一个人走去街上的7-11,也敢一个人从外头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可是这样地自由行动回到马来西亚的街道,我却怯步了。走在台北的街道,并不完全没有警惕心,然而心情还是自在地,脚步是可以踏出去的。但是,大马的10点钟夜晚,我是不用考虑独自一个人出街了。

2011年6月21日星期二

挥走恐同症的彩虹旗

文/杨洁
 
 
9月27日是台湾同志大游行,我传了一封简讯给9月生日的双性恋/同志朋友:你今年的生日礼物是我冒着风雨、拿着牌子、走上街头。朋友说那是份很美的礼物。
              

2011年6月20日星期一

从“单亲妈妈”看“贫穷女性化”

文/杨洁


最近雪州政府表示要推出“单亲妈妈电子登记系统”与“2008-2012年雪州女性行动蓝图”,这两项计划都由雪州福利、妇女事务、科学资讯及技术的行政议员罗西亚负责。另外,民政党妇女组也表示设立7项改善单亲妈妈生活负担的计划,计划主要是通过技能训练让单亲妈妈可以拥有工作与收入。槟州单亲妈妈福利协会主席拉蒂法则呼吁政府必须关注单亲妈妈与小孩的居住问题,尤其是当他们申请政府廉价房屋所遭遇的困难以及政府缺乏设立单亲家庭庇护所的问题。
      

2011年6月19日星期日

为什么你要的是“女佣”?——性别、家务劳动与帮佣

文/杨洁


截至2007年9月底的统计(资料来源:2007年10月11日《东方日报》),大马合法移工人数为202万1,099人,当中家庭帮佣人数亦高达31万7,937人。这些数据证实跨国迁移现象在全球化的脉络下已成为不可避免的事实,移工的流动在资本主义运作逻辑下更是象征一种跨国资本流动的形式与现象。Christine B.N.Chin(1997)In Service and Servitude: Foreign Female Domestic Workers and the Malaysian “Modernity” Project著作中,特别处理跨国家务劳动者在大马现代化发展中,是被放置在“商品化消费”的位置。

2011年6月17日星期五

省思千依百顺俱乐部观点,揭开文明伪装的父权思维

文/彩虹性别学会


甫成立的“千依百顺俱乐部”引起社会哗然和抨击,大部分人视其为廿一世纪的“奇闻”。这种看“奇闻”的心态,忽略了一个事实:该俱乐部看待女性身体、地位和性的观点,是典型的父权/男权观点,而此观点仍然是社会上普遍遵从的。父权观点长久以来视女性身体为“性物”,女性的地位为从属和服从,女性没有也不能拥有情欲,这套观点从来没有离我们而去。“千依百顺俱乐部”不是奇闻,而是真切反映了社会现实。